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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半,三亚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。 海风从阳台缓缓吹进屋里,带着一股独属于海边城市的咸湿味道。街道还很安静,一个穿着灰色汗衫的老人已经出了门。他没有急匆匆赶路,也没有刻意锻炼的架势,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,沿着海边慢慢跑。 跑完两圈,回家洗把脸,再提上一个用了多年的旧鸟笼。 那是一个竹编鸟笼,手柄的位置缠着黑色胶布,明显已经有些年头。笼里的画眉鸟不怎么叫,他也不催,只是带着它慢慢走一圈。 遛完鸟回来,他铺开宣纸,安静地抄写《菜根谭》。一笔一画,不追求速度,也不追求别人欣赏。 累了,就拿起二胡拉几段。
不是《赛马》那种需要技巧爆发的曲子,而是一些朴素的二人转小调。有时候兴致来了,还会跟着哼两句,只是调子跑偏了,自己反倒先笑起来。 这个人,叫赵本山。 而二十多年前,同样是凌晨前后的某个时间点,他所在的地方完全不同。 那时,他在央视春晚后台。 狭小的休息室里挤满工作人员,空气闷热又紧张。大家进进出出,却没有人敢大声说话。 赵本山坐在角落里,鼻子插着氧气管,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。
再过四十分钟,他就要走上全国最大的舞台。 那一晚,他面对的是数亿观众,而他的任务,是让全国人民在除夕夜笑出声。 从那个需要吸氧的春晚后台,到如今提着鸟笼散步的海边老人,中间隔着二十多年。 隔着二十一次春晚经历,也隔着无数关于他的传闻和争议。 很多时候,谣言传播的速度,总是比线年年底,网络上忽然出现一条轰动消息:赵本山被抓了,并且有人声称从他家中搜出了二十吨黄金。
二十吨黄金是什么概念? 按照当时的金价计算,价值接近六十亿元。 消息传得煞有其事,有人说黄金堆满房间,有人说有关部门连夜查封,还有人绘声绘色描述所谓现场情况。 紧接着,又有新的传闻出现,说赵本山被广电总局封杀,全部作品都将被下架。 一时间,网络上的讨论铺天盖地。 但那时候的赵本山,并没有躲起来。
移民的说法又接踵而来。 有人说赵本山全家准备移民加拿大,说他让女儿出国是在提前布局。 对此,他曾多次回应,自己的户口和身份证一直在辽宁,自己就是中国人,没有移民打算。 他说得很简单:我们的祖国发展这么好,我为何需要移民? 可即便如此,关于他的猜测依旧没有停止。 身体不好、住院、耳朵失聪……
我觉得应该不会了。 彻底不演了。 商演不接,公开活动不参加,综艺娱乐节目也不考虑。 甚至连女儿想邀请他去直播间露个脸,帮忙带带货,他都拒绝。 球球在直播中直言: 你以为我不想吗?我走捷径唯一的方法,就是让我爸帮我带货。他不愿意啊。我一点也不清高,我特别想让他帮助我啊。谁不知道他来了肯定能爆单。
他离开荧幕,不是因为不能,而是因自己选择不再继续。 这场直播,也算一次性回应了多年关于赵本山的各种猜测。 但与此同时,很多人心里又产生了新的疑问: 那个曾经让全国观众守在电视机前等待他出现的人,为什么如今变成了一个每天捡烟头、教人写福字的普通老人? 答案,要从过去说起。 1990年,赵本山第一次登上央视春晚。
《卖车》中的延续故事; 《不差钱》里那个精明又有点可爱的爷爷。 一个又一个角色,成为几代人的春节记忆。 他往舞台上一站,不需要开口,仅凭装扮和表情,观众就慢慢的开始期待笑声。 第二天走亲访友,大家讨论的还是他昨晚的小品台词。 那个年代没有短视频,没有热搜,但赵本山创造的笑点,却能让全国观众记好多年。
距离球球那场直播已逝去三天。 三亚的海风依旧带着咸味。 那个穿灰色汗衫的老人,也许又早早出门跑步了。 跑完两圈,他提起那个旧鸟笼,沿着海边慢慢散步。 鸟笼手柄上的黑胶布,还在那里。 用了很多年,没有更换。 公司门口如果有烟头,他会捡起来。 停车场如果有车停歪,他会提醒调整。 前台绿植叶子发黄,他会问一句: 换没换水? 没人喊他赵老师。 前台姑娘叫他赵叔。 保洁阿姨给他塞一个苹果。 他笑呵呵接过去,一边吃,一边教别人写福字。 那个曾经在春晚舞台上叱咤二十一年的赵本山,就这样进入了自己的老年溜达阶段。 有人怀念他的辉煌。 有人感叹一个时代远去。 但他大概并不在意。 他只是提着鸟笼,走在三亚的海边。 海风吹过来,吹起他的汗衫。 他哼着熟悉的二人转小调。 调子不太准。 跑调了。 但他自己先笑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加多